太子这才恍然,却还是为难地说:“可太后不喜孤,每次孤刚到慈宁宫没坐一会儿,她就赶孤走。”

“若想留下来,太子殿下自然有办法。” 丞相的耐心已快耗尽,不再多劝,转头又对青山伯道:“你近来也只管闭门不出,别再跟外界往来。”

“老夫明白。” 青山伯连忙应下。

丞相满意地应了一声,起身道:“老夫还有别的事,先行告辞。近段时日若没有要紧事,咱们就不要再私下联系了。”

青山伯也跟着起身,见太子还一脸苦恼地坐着,便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太子回过神,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丞相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径直迈步走了出去。

屋里,太子一屁股坐下,气急败坏地对青山伯说:“到时候太后赶孤走,孤总不能赖在那儿不走吧”

青山伯心里叹了口气,尽量放缓语气:“太后若赶您走,您便说不扰她静养,就在外殿候着便是。”

“要是孤在外殿待着,太后还是不乐意呢” 太子又问。

青山伯沉声道:“那您就跪在慈宁宫门外,看太后还能如何”

太子阴沉着脸不说话,青山伯只能轻声劝慰:“丞相让您这么做,也是为您好。”

“哼!” 太子重重哼了一声,“为孤好外祖父就真没怀疑过丞相除了支持孤,会不会还跟孤的那些兄弟有来往若没有,这次的事,他到底打算让谁动手”

青山伯沉默了, 他何尝没这样想过可眼下的局势,他们除了依靠丞相和岭南王,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