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们怎么办”朱君宁再也不想拿自己跟姜钰比了,如此偏执疯狂的姜钰,她自认对付不了。

岭南王牙齿咬的腮帮子都疼了,看着前面滚滚的烟尘,他道:“回上京,从北门进。”

朱君宁一愣,然后马上知道为什么要从北门进城了。姜钰把她岭南王府的太妃,押进囚车带回上京城,肯定会引来很多人的围观。他们如果跟在后面,肯定也会被指指点点。岭南王府丢不起这个人。

岭南王阴沉着一张脸翻身上马,朱君宁也连忙上马,父女二人疾驰而去。

姜钰这边进了城门,她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后跟着一辆囚车,里面躺着一个身着华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再有100多名侍卫,在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这气势引来了沿街百姓的围观。

这时,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各位,囚车内的是岭南王府的太妃,岭南王的亲生母亲。她”

这人声音响亮,把裴听兰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讲了出来。围观的百姓开始指指点点,还残存一丝清醒的裴听兰,听到这个声音,再看到对她指指点点的百姓,一口气没上来晕死了过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御前街的牌坊前,姜钰挥手让百多名侍卫离开,她下马把裴听兰拖下马车。看到她如死人一般,皱了下眉。伸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感觉到了微弱的鼻息。她朝旁边摆手,夏荷赶忙把早就准备好的参汤灌进了裴听兰的嘴里。

百年的老山参汤入肚,裴听兰就苏醒了过来。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就又被姜钰拎着衣领往前拖,直到皇宫门口。

宫门口的禁卫军看到这种状况都是一愣,但也没有太过惊讶。上一次楚国公不就拖着青山伯来皇宫了吗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她拖的是谁

因为好奇,守门的禁卫军都忘了给姜钰行礼,先去看被她拖着的人。见是位面生的老妪,几人更加疑惑了,想要再去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