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沉默的捶了一会儿腿,又轻声道:“昨儿奴婢出去打探消息,碰到了安远侯夫人,她与唐家的一位夫人一起进了一个珠宝铺子。唉!看来两家的关系如传闻般的亲近。也难怪宴会那日安远侯夫人那般与您说话。”

这话一出,裴听兰怒意爆起,她抬手就把素云推倒在地,眼睛冒着怒火盯着她。素云赶忙跪在她面前磕头,“太妃,奴婢知道错了。”

裴听兰死死的盯着她,眼神像淬了火,哑着嗓子问:“外边可有我的传闻”

素云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使劲的摇头。但裴听兰哪里肯信,又厉声道:“快说!”

素云抬起头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如实的回:“外边倒是没人传您的话,倒是老楚国公与老楚国公夫人之间伉俪情深,又被人拿出来说了一遍。”

“啪!”

一个水杯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片碎瓷打在了素云的脸上,瞬间冒出血珠。但是素云低着头不敢动。

而裴听兰清白着一张脸,狠厉和不甘让她的脸扭曲。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耷着眼皮看着跪在地上的素云说:“你可有办法让我出府”

素云内心一喜,但脸上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她颤颤巍巍的说:“虽然上京的王府仆从不多容易出府,但王爷不让您出府,若是被发现若是被发现”

后面的话素云颤抖着身体不敢说。裴听兰冷哼了一声,“你不用害怕,我是他母妃,他就是发现了又能如何赶快去准备吧。”

素云脸上带着犹豫,但看到裴听兰那锐利目光,马上应是,然后起身快步离开。而裴听兰坐在那里,眯了眯眼睛。来了上京,姜靖阑死了,她也要亲口告诉他,自己现在是岭南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