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好后,他就交给亲信送到丞相府,然后去后院裴听兰那里。到的时候,裴听兰正在跟身边的嬷嬷发脾气,原因是她想出府,嬷嬷劝她不要出去。

岭南王摆手让屋里的丫鬟婆子出去,然后坐下道:“母妃,过几日我们与舅舅会面。”

裴听兰一听,脸上就带了喜色,问:“具体什么时间”

“儿子刚给舅舅写了信,等舅舅回信到了才能确定时间。”岭南王看了眼裴听兰笑着的脸,又道:“与舅舅见面后,我们就回岭南。”

这下裴听兰的脸色不好看了,岭南王当做没看到,又道:“我们回岭南之前,母妃最好不要出门。您若是想买什么东西,让店铺的掌柜把东西送到王府,您挑选就是。”

裴听兰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看着岭南王问:“就不能多待一些时日”

岭南王苦笑了下,“母妃,皇帝打定了主意要我们的命,要攻打岭南,我们如何能留在上京”

裴听兰脸上带了惶恐,结结巴巴的问:“这么这么严重吗你舅舅帮不上忙吗”

“母妃,”岭南王一脸的不耐,“舅舅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您的身份虽然没有被揭穿,但是楚国公和皇上必然是知道的。不然宴会那天,安远侯夫人为何与您说那样的话”

“这”裴听兰脸上的惶恐更浓,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岭南王见他的话起到了作用,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又道:“儿子知道您想在上京多待一些时日,但现在时机不允许。等到以后,您或许能一直住在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