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君宁马上撩起袍子跪在地上,“女儿知错。”

岭南王低头冷厉的看着她不语,朱君宁握了握拳头解释道:“谢凝安不是一般人,我若是拿普通事物与他交易,他根本不会接受。而以他现在的处境,离开上京,离开大乾才是他最需要的。所以”

朱君宁双手扶地叩头,“总之都是女儿的错。”

岭南王又盯了她一瞬,然后才叹息一声。对比谢凝安,这个女儿差得远,更不要说拿她跟姜钰比了。他声音有些疲惫的说:“起来坐吧。”

朱君宁站起身,但是立在那里没敢坐。岭南王瞟了她一眼,又道:“你以为谢凝安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朱君宁垂头沉思了一会儿反问:“父王以为,谢凝安与姜钰之间会彼此信任吗”

岭南王皱眉,然后笃定的说:“必然不会。”

谢家是倒在姜钰的手下,后来又是姜钰负责收了谢家的钱庄和商行。再后来又为了拔除谢家在商行和钱庄的势力,进行改制。而谢凝安迫于形势,还不得不配合姜钰做这一切。

谢凝安与姜钰有血海深仇都不为过,两个人又怎能彼此信任甚至,以姜钰狠辣的行事风格,等改制结束了,谢凝安没有用了,把谢凝安和谢家残余的微弱势力清除干净,才是她应该做的。

以谢凝安的才智,又如何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