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谢凝安,身上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狡黠和沉稳。此刻的他更是沉郁中带着不羁,再想到他的经历,让人莫名的心软。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谢凝安坐直身体,眼神认真的看着朱君宁问:“你们想要的是什么”
朱君宁也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近半年,朝廷国库真的流入了八千万两白银”
谢凝安轻笑了一声,“郡主不会以为,你一句口头承诺就能让谢某言之不尽吧”
这次换朱君宁垂眸沉默了,谢凝安不相信她,她又何曾相信谢凝安。但谢凝安这个上京城曾经数一数二的俊才,怎会是一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必须拿出真正的东西来。
但拿什么呢
她一时陷入了纠结。
谢凝安见她沉思,就又闲散的靠在椅子里,扭头看窗外的景致
残阳漫过檐角,把楼下青石板染得暖黄。挑篮妇人跟摊主说笑,少年追着木球跑,糖画摊前围了几人,晚炊香混着红灯笼的光飘上来。满街鲜活隔着窗,与他无有一丝关系。
一阵风掠过,哗哗的树叶间的拍打声,让这雅间显的更加宁静。他瞟了一眼正在筹谋纠结的朱君宁,再想想自己日日的算计谋划,忽然间觉得好累。
“大公子,这样如何”
朱君宁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但他似乎还陷在里面无法脱身,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任何事都不想关心的样子,这让严阵以待的朱君宁愣了。
谢凝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换了个姿势问:“郡主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