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姜钰声音里带着安抚的说:“楚国公爵位由我来继承,是多种缘由下的结果。但我不能否认,这个爵位给我带来很大的便利和益处,我当初不是迫不得已继承这个爵位的。所以,咱们家不欠我什么。可以说,我让处于危机边沿的楚国公府度过了难关,但楚国公府也成就了我。”

这话说得认真又直白,陆怡芳都不知要如何说了。而姜承业再次震惊姜钰说出这样的话,或者说他震惊姜钰就这么直白的承认,楚国公府成就了她。

在他的认知里,很多人即使得了便宜,也会去卖一卖乖的。这事如果放在他的身上,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让云康成年后继承爵位,是我和祖父说好的。”姜钰想到祖父临死前交代自己的事情,又不免一阵伤感。她压下内心酸楚,又道:“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忧我,担忧国公府的未来。”

陆怡芳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说:“你之前吃了太多的苦,母亲只希望你以后能过的顺心如意。以前我还担忧你的终身大事,现在你与睿亲王两情相悦,我就放心多了。”

姜钰笑了下,然后看向姜承业,“我与睿亲王的事情现在不易让外人知道,现下让父亲知道,也是怕您被人迷惑。”

“我知道,我都知道。”姜承业连忙保证道:“我不会与任何人讲的。”

姜钰点头,“女儿相信父亲。”

说着她站起身,“天色晚了,父亲我们走吧,别耽误母亲休息。”

“啊”姜承业目光中带着祈求看陆怡芳,然后跟姜钰说:“你你先走吧,我我与你母亲还有话说。”

姜钰皱眉,抬起手臂就要拉姜承业走,但这时陆怡芳朝她摆了摆手,“钰儿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