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远侯夫人也就是嘴上得力些,她的女儿嫁给姜承业那个二世祖,亲生儿子被换成庶子,女儿又被拐,楚国公夫人那些年过的什么日子,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

裴听兰听了这话,心里畅快了一些,扬着唇角重重的哼了一声。

胡嬷嬷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她又道:“不说别的,虽然楚国公府现在看着烈火烹油的,但毕竟是女子继承了爵位,以后有他们乱的时候。”

裴听兰嘴角扬的更高,素云端起茶盏递过去,裴听兰接过来喝了一口,示意胡嬷嬷接着说。

胡嬷嬷脸色有一瞬的僵硬,刚才的话已经绞尽脑汁了,一时也找不到楚国公府还有什么可指摘的。这时素云的声音响起:“都说那老楚国公跟夫人琴瑟和鸣了一辈子,若真是那般,怎的还有庶女出生”

这话裴听兰更爱听,脸上甚至带了些得意的笑。素云见状又道:“那老楚国公夫人,就是嫁给了老楚国公又能如何还不是三十多岁就去了。比起来,太妃您比她幸福的太多。

老楚国公对您那是年少情谊,最真挚不过。而老楚国公夫人只是联姻的工具而已,说不定老楚国公那么多年,心里一直念着您呢。”

这话让裴听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而胡嬷嬷眉头微皱,眼睛也看向素云,示意她不要再说这样的话。素云接收到她的目光,马上低下头,一副认错了的样子。

胡嬷嬷拿了块糕点递给裴听兰,“老王爷当初”

胡嬷嬷想跟裴听兰提老岭南王的好,但话到一半就被裴听兰的声音打断了,“我也知道他当年的不得已。当时他父亲让他退亲,他若是不退亲,便要被废黜世子之位。”

“太妃,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胡嬷嬷不想让她一再说老楚国公,这要是让岭南王知道了,她们一屋子的奴仆都得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