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眉梢微垂,眼眸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淡得近乎冷的疏离。
朱怀安身体僵硬着不敢动,直到岭南王扭回头才松了一口气,而他的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这时朱君宁的声音响起,“父亲,我们回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赵将军现在所为,本就是针对他们的。现在他们还没有想好对策,若是这个时候被发现,只会落进对方早布好的局里,反倒更难转圜。
岭南王也想到了这一层,但又眸色冰冷的看了眼那残败的院子,调转马头扬鞭沉声道:“回府!”
马鞭抽在马身的脆响里,还裹着没散尽的戾气。
朱君宁和朱怀安马上紧随其后,而在被炸的破败不堪的院子里,赵将军、宁云川和承恩侯世子,正在听士兵汇报:
“将军,属下方才瞧见院子西侧街口的老槐树下,立了三匹高头大马,上头坐着两男一女,勒马在那儿观望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没敢靠近就调转马头走了。”
赵将军、宁云川与承恩侯世子三人目光交汇一瞬,赵将军随即转向那属下追问:“可看清是何人”
士兵稍加思索,如实回道:“夜色太暗,属下看得不算真切,瞧着大概是岭南王与岭南王世子的模样,只是那同行的女子,属下没什么印象。”
赵将军沉默片刻,摆手让士兵退下,转而看向宁云川与承恩侯世子,问道:“二位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