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裴听兰不高兴了,苍老的脸也拉了下来。不过她没有对此抱怨什么,而是道:“楚国公府现在如何了”
岭南王皱眉,“母亲是想去祭奠老楚国公吗”
裴听兰苍老的手握成了拳头,沉默。岭南王看了她一眼,又道:“母亲以为你那些年做的事情,老楚国公和当今的楚国公不知道吗”
裴听兰有些浑浊的眼睛带着震惊看向岭南王,就见他嘲讽的笑了一下道:“母亲这几年不管外边的事情,但也应该知道谢家突然倒了吧。还有现在,现任的楚国公处处跟舅舅作对,你说都是为了什么”
裴听兰双手紧握,指甲陷进肉里,“你是说姜靖阑死前知道我知道我”
岭南王脸上有些不耐,他很不能理解裴听兰的作为。事情既然做了,而且做的时候怎么狠毒怎么来,现在又一副对老楚国公很在意的样子。
“依儿子看必然是知道的。”岭南王看着她说:“现在的楚国公是不能吃一点亏的性子,我们到了上京是必然要防着她的。所以,您不要有到了上京后去祭奠老楚国公的想法。”
裴听兰布满皱纹的嘴崩成了一条直线,脸色阴沉的可怕。她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岭南王威慑的眼神,又把涌到喉头的话咽了下去。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她道:“我又不是无知小儿,定然不会坏了你的大事。”
岭南王听了她的保证放心,站起身道:“定下去上京的日子,儿子会跟您说。”
裴听兰见他要走,马上道:“君宁那丫头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