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也怕我们鱼死网破。”朱君宁左倾靠在椅子上,换了一个放松的姿势,接着道:“皇帝顾忌的比我们多,不然就不是先对我们威慑了,而是出其不意的进攻。”
岭南王耷拉着眼皮沉思,朱君宁也没有再言语,握着茶盏静静的品茶。过了一会儿,就听岭南王道:“你祖母不是想回上京吗我们一起回上京给皇帝进贡。”
后面四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岭南很多年没有向朝廷进贡了。这次进贡,也就意味着他在朝当今皇帝低头。
朱君宁放下茶盏时指尖轻叩桌面,语气里满是认同:“父亲能忍下这口气,才是真正的长远之见。眼下先顺着朝廷的意,既解了眼前的威慑,也能暗中摸清火器的底细。
这一时的低头,可不是认输,是为咱们岭南攒着往后周旋的底气。”
这话岭南王听着舒心,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又道:“这样做一是给我们争取斡旋的时间,二是给南夷准备的时间。”
朱君宁眼前一亮,“南夷皇室肯与我们合作”
“这要看怎么操作了。”岭南王脸上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南夷的几位皇子,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我若是出手相助于谁,谁上位的可能性就越大。”
朱君宁脸上也露出一个笑,“父王看上了哪位皇子”
岭南王端起茶盏啄了一口,“五皇子,他的母妃是贵妃,外家是侯爵,身份够高,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位五皇子野心极大。”
朱君宁点头,“这么看来,这位五皇子确实是个很合适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