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人订好计划,就各自回房休息。他们身上都有伤,未来计划能顺利进行,必须养精蓄锐。

承恩侯剿匪闹出的动静,传到岭南王府的时间,比宁云川和承恩侯世子预计的要早。夜幕降临的时候,岭南王接到了消息。

“废物!”岭南王对着给他传达消息的亲随怒喝:“本王在上京城安插了多少眼线那么多人盯着睿亲王的动静,查了这么久,到现在连他到底在研制什么新式武器,都没摸出半点眉目!”

亲随低着头不敢言语,岭南王掐着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他停下脚步,又看着亲随问:“把事情仔细说说。”

“回回王爷,”亲随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几分发颤,“据说是六月十六那日之前还没半点风声,六月十六午后,承恩侯亲率兵马直奔黑石岭。队伍来得又快又急,沿途没停半刻。

等兵马围了黑石岭,不过半个时辰,山里就突然炸了!那动静大得吓人,几十里外都能听见轰隆响,黑烟裹着火星子往天上冲,把半边天都熏黑了。

我们的人趁乱偷偷凑过去看,黑石岭的半山腰炸出了好几个丈深的大窟窿,碎石子堆得跟小山似的。不过没有看到黑石岭匪徒尸首,但山都给炸出大窟窿,匪徒想来尸首无存了。”

听到他这汇报,岭南王更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他咬着牙道:“黑石岭就在上京城二十里外,哪个憨货会在那里当土匪。”

亲随身体紧绷的低着头,等他发泄完,又小心的说:“还有,楚国公在六月十日那天,在下值回府的路上被人刺杀。在临危之际,楚国公不知道用了什么武器,一下子炸死了三四个刺客。”

岭南王闭眼深吸一口气,摆手让亲随出去。他坐到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扭头问他的长子朱怀安:“那二人抓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