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马上又拱手道:“启禀皇上,臣无大碍,皮外伤而已。”

皇帝摆手让她坐下,嘴里道:“一会儿让太医给你看看,再带些上好的祛疤膏回去。”

“谢皇上。”姜钰又行礼,皇帝随意的摆手,看着她问:“姜爱卿与马铭谦有仇怨”

“并无。”姜钰从袖袋里拿出奏折,双手奉上,“马铭谦是丞相亲子。”

皇帝一脸震惊,愣了一会儿才低头看姜钰呈上来的奏折,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如何查到马铭谦是丞相的儿子,以及得到的马铭谦刺杀她的证据。

“啪!”皇帝看完把奏折扔在桌案上,脸上也挂了愤怒,“马铭谦昨晚死在大牢,也是他做的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丞相。

姜钰沉默,没有证据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说。但即使不说,皇帝不也怀疑丞相了

“岭南那边有消息了吗”皇帝问安王,他已经没有了耐心。

从这句话安王就知道,皇上对拔除岭南王已经迫不及待了,其实他也一样。算了下时间,他道:“没有,宁云川和沈岩州应该在明日到岭南。”

承恩侯世子名沈岩州。

皇帝听后皱眉沉思了一瞬道:“这样承恩侯可以准备剿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