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笑了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坚持:“宁爷爷,钰方才话说得有些直接了,可换作是您处在我的位置,会放心应允吗”
魏国公皱眉,就听姜钰又道:“宁爷爷,你我两家几代世交,钰把您当成至亲才会说话如此直接,望您谅解。”
魏国公松了皱着的眉头,哈哈笑了两声道:“是我考虑不周了,钰儿你别在意。”
姜钰笑了下转移话题,两人又就之前的事情聊了一会儿,姜钰起身告辞。魏国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了良久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姜钰再次让他刮目相看了。先前总觉得她年纪轻轻,在官场上周旋,性子该是圆滑妥帖的,遇事总会留几分情面。这次提让云逸帮忙,虽明知里头有几分私心,想着她看在两家世交和自己的面子上,即便不情愿,多半也会含糊应下。
毕竟这点事无伤大雅,犯不着驳了他的脸面。可姜钰偏不。几句话说得直白坦荡,没有半分绕弯子,却句句在理,让他想反驳都找不到由头。
这哪是圆滑分明是外柔内刚,心里头有杆秤,该坚持的底线半分不让,该说的话也绝不藏着掖着。这般行事,看似少了几分“周全”,却多了几分磊落和清醒,比那些只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可靠多了。
唉!
魏国公叹息了一声,想到自己的长孙云川能力也不差,跟姜钰的关系也十分亲密,他的心又安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