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疯了。”颜舒阳手指着颜大夫人咬着牙说,而颜太师沉着脸不言语。
“凤菊啊,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颜大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语气里的恳切裹着不容错辨的算计:
“如今你要嫁入魏国公府,这是天大的好处,也是家族给你的体面。可你也得念着,这体面不是平白来的,家族养你一场,你也该为家里分分忧才是。”
她看着颜凤菊,语气更加温和,“你与楚国公交好是众所周知的事,这大乾朝能有天工司,楚国公可是出了大力气的。睿亲王是天工司的主官,楚国公在他跟前说得上话,这层关系你怎会不知
凤禧的事,若你肯开口求楚国公递句话,再加上你时常在天工司见到睿亲王,顺势提提凤禧的好处——她性子活泼,容貌也周正,未必入不了睿亲王的眼。”
“你若肯把这事办成了,”颜大夫人盯着她的眼睛,终于露出了底牌,“你记在我名下做嫡女的事,我立马就办,绝无半分含糊。这既是帮了凤禧,也是为你自己铺路子,姐妹同心,往后在京里才更站得住脚,不是吗”
她这番话说的句句都裹着蜜糖般的算计,偏生说得像是天大的恩情。颜凤菊心里冷笑,但面上一点不显,自然也没有做任何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颜太师。她倒要看看,颜太师会如何说。
颜太师接到她的目光,眉头微皱,心里不满她对自己的不信任,但嘴上说:“不要拿凤菊的亲事说事,凤菊记在你名下的事情,你若是不同意”
“父亲,儿媳没有说不同意。”颜大夫人怕颜太师说出让她无法继续的话,连忙道:“凤菊得了好处,总该为家里做些事情,不然”
“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