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知道了。”颜舒阳站起身,“儿子这就去后院。”

颜太师嗯了一声,颜舒阳看向颜凤禧,后者朝颜太师行了个礼,跟着颜舒阳出了书房。走出院子,颜凤禧就红着眼睛跟颜舒阳说:

“父亲怎能如此!母亲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室,是颜家的当家主母。父亲没有与母亲商议半分,就决定把颜凤菊记到母亲名下,平白让她占了嫡女的名分,这让母亲的脸面往哪里搁我这个正牌嫡女,将来在她面前又该如何自处”

颜舒阳看着她红着眼争执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当真是被宠得越发不懂事了!凤菊能进天工司,靠的是她自己的本事,如今她是正经的朝廷命官,这是颜家的荣光!

别说魏国公府提亲,便是没有这桩婚事,凭她的前程,将来记到你母亲名下、挣个嫡女名分,也是迟早的事,这是她自己挣来的体面!”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盯着颜凤禧:“你身为嫡长女,不想着为家族添力,反倒揪着嫡庶名分斤斤计较,可知凤菊如今的分量她能为颜家铺路,能让你母亲在府中更有底气,这才是大局!你若再这般不明事理,休怪为父不客气!”

颜舒阳甩了下袖袍大步离开,颜凤禧僵在原地,看着颜舒阳决绝离去的背影,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又闷又痛。抬手抹了下脸上的眼泪,她快步跟上颜舒阳,与他一前一后进了颜大夫人的院子。

守在门口的婆子,见到颜舒阳过来,脸上带了惊喜,但看到他身后跟着眼睛通红的颜凤禧,就知道可能出事了。马上给另一个婆子使眼色,那婆子笑着给颜舒阳行礼后,就小跑着去通报了。

坐在小花厅正在看账本的颜大夫人,听到婆子的汇报,皱了下眉马上起身去迎颜舒阳。刚走到门口颜舒阳就进来了。

颜大夫人边行礼边笑着说:“凤禧年纪小不懂事,老爷别跟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