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钰之所以挑了这么多东西,也是不想单单买一个年轻男子戴的配饰,让人怀疑。她与睿亲王的事情,还是先保密的好。

下了值回府,她拿出那玉冠欣赏了一会儿,觉得在上面亲手刻些什么,似乎更有诚意。思来想去,她决定刻上鹤字。睿亲王名秦鹤安,取不常在名字中见的鹤字,有专属的意味。

想到就做,她吩咐夏荷找来刻刀,她先拿起笔在玉冠内侧写上小小的鹤字,然后拿起刻刀开始刻。

可很多事情想着简单,做起来十分不易。她刚把刻刀放在玉冠上,就知道自己可能没办法一次就成。放下刻刀,她又跟夏荷说:“找块玉石过来,我先练练。”

夏荷看了眼那玉冠,张了张嘴想说吩咐雕刻师傅做就是,但想到这代表着她家主子的心意,就没把话说出口,赶忙去了库房

这晚,姜钰练到很晚才在试验的玉石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鹤字。她拿着看了一会儿问夏荷:“也不是很丑吧”

夏荷:“您的心意,自然不丑。”

姜钰噗嗤笑了,“你倒是会说话,不过即使是心意,也不能太丑了,我再练练。”

不过她也明白,这事儿不能耽误休息和工作,就起身去沐浴睡觉。第二日下值后她接着练,第三日依然如此。夏荷在旁边看着她跟一个字较劲,对着块石头磨了又磨,叹息动心的人真让人无法理解。

姜钰练了三日,觉得可以了,第四日下值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拿着刻刀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第一刀

“还可以吧”刻好后她让夏荷看,夏荷马上道:“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