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看了他一眼,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我相信每个人在人生最初的时候,都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

姜承业对她这话不懂,眉头皱得更紧。就听姜钰又道:“这个价值的意思是,有用。而这个有用并非只是科举成功、封侯拜相,亦或者成为大儒、将军之类的人。就像行商、种地亦或者手艺人等等,都是有价值的,也是有用的。”

这一次姜承业懂了一些,他道:“但是我现在没有想做的事情。”

“那你幼时有没有喜欢做的事情”姜钰问。

姜承业抿唇想了想道:“小时候有次见到烧瓷器,当时特别喜欢,就想学。你祖母当时还请了师傅到府里教我。但是被你祖父知道后,训斥了我和你祖母一番,说我是玩物丧志。”

讲到这里,姜承业脸上带着落寞,和浓浓的思念,“你祖母她虽性子弱,但真的很好。”

姜钰点头,她虽然没有见过祖母,但听许多人说起过她。祖父、太后、外祖母他们每一个人都对她很是思念赞赏。从他们的话语间,姜钰知道,那是一个善良又心思细腻的女子。

“父亲还想学烧瓷器吗”姜钰问。

姜承业一脸莫名,姜钰又道:“您与母亲之间的隔阂有十几年了,怎能一时半刻缓解。您此刻越是打扰母亲,她对您就越加不喜。您倒不如做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改变一下自己。”

姜承业抿着唇沉默,过了一会儿他道:“我就不该来,你是站在你母亲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