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裴汉明自责的跟裴诚坤说:“是儿子没有教好他,明明以前是个聪慧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太顺了。”裴诚坤道。
裴汉明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裴启堂,他看着裴诚坤问:“是不是姜钰发觉了什么”
“我也是如此想的。”裴诚坤手指敲击着桌面,又思索了一会儿道:“应该是跟天工司有关。”
“她想给我们添麻烦,以让我们无暇顾及天工司”裴汉明问。
“应该是。”裴诚坤冷笑了一声,“她倒是会找切入点。”
“要把启堂交出去吗”裴汉明问。
虽然是亲儿子,但是该放弃的时候他一点不会手软。
而裴诚坤听了他的话却道:“就怕交出去启堂,也不能让她满意。”
“这”裴汉明脸上带了慌乱,就听裴诚坤又道:“怕就怕皇上也猜忌于我了。”
“应该不会吧”裴汉明紧张的道:“您与皇上有多年的君臣情谊。”
“若皇上知道了你姑姑的情况呢”裴诚坤凝重的说。
其实这么多年,裴听兰就好似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仗,存在于裴诚坤的内心。就害怕炮仗一旦爆炸,他们丞相府万劫不复。
裴汉明紧张的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道:“当初您就不应该让姑姑给岭南王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