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太医。”管家来不及想娄太医为何这种态度,小跑着跟上去道:“我家相爷请娄太医到相府一聚。”

娄太医又停下脚步,眸色深深地看着他道:“回去告诉相爷,这一次娄某无能为力了。”

说完他又大步离开,很急切的样子。管家看着他的背影皱眉,想通了各中关窍,脸上的忧色更重,他也赶快大步离开。

娄太医是个精明人,上一次听了丞相的话,把娄青瑶押回家软禁起来,是摄于丞相的权势。但是这次丞相跟安远侯府相斗,他若是参与其中,两头都不落好。

现在他两边都不相帮,任娄青瑶自己去折腾,是最好的选择。

管家又一路疾驰的回到相府,进了丞相的书房,就见丞相裴诚坤、丞相的长子裴汉明以及丞相长孙裴启堂都在。他连忙把去请娄太医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弓着腰等着丞相的吩咐。

裴诚坤和裴汉明听了他的话,对视了一眼后都皱起了眉头。而裴启堂却愤怒的说,“他是什么意思他任由那娄青瑶告是吗他太医院院首的职位还想不想继续要了。”

“你住口。”裴汉明怒吼了一声,裴启堂闭嘴不说话了,但是脸上还带着不忿。

裴诚坤的眉头皱的更紧,他摆手让管家离开,然后严厉的看着裴启堂说:“要喜怒不形于色,要遇事不急不躁,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裴启堂还是很怕他的,站起身道:“孙儿是太过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