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姜钰话里的意思。他看了眼姜钰和承恩侯,然后目光投向了安王,询问他的意思。
就见安王面色严肃,神情恭敬的道:“丞相是岭南王的嫡亲舅舅,两人有来往是必然的。丞相又对这件事隐瞒多年,应该不是怕父皇猜忌那么简单。”
皇帝点头,这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他也是如此想的。
“丞相是朝廷重臣,先不说手中掌管着众多朝廷事务,就是他的势力也不能小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易对他出手,要徐徐图之。”安王道。
这话很直白了,但这话也只有安王的身份可以说。他是锦衣卫统领,也是皇子,若是话说的太过弯弯绕,肯定会被皇上不喜。
果然,皇帝听了他的话,脸上带了赞同之色,同时手也握成了拳头。来自丞相的背叛感,让他现在就想对丞相府抄家灭族,可现在不能。
皇帝嗯了一声,然后目光又看向了姜钰,这是要她发表意见。姜钰早就想好了该如何说,她朝皇帝拱了拱手道:
“关于丞相可以慢慢图之,但是岭南王私印银票的事情,可以收尾了。南夷那边也派人去散播消息,岭南王是故意把假银票流到南夷的。同时准备好对岭南王的震慑。”
皇帝嗯了一声,目光又看向承恩侯。承恩侯直了直脊背,道:“臣以为,在震慑岭南王之前,要与岭南王的驻军做好交涉,以免他狗急了跳墙。”
皇帝满意的点头,然后看向了睿亲王,而睿亲王似乎在神游天外。不过皇帝知道他的性子,没有生气。整个大乾,估计也只有这位在皇帝跟前神游天外,不会被惩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