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人勉强的笑了下,为儿子解释道:“这不是他还没调整好吗,等过一段时间外边把这件事忘了,他再去上”

“胡闹。”裴汉明推开裴大夫人,走到椅子边坐下,语带斥责道:“慈母多败儿,不过就是传出他不能生育,那姜钰嫁过人被和离的事情,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怎么就能入朝堂,能日日上值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裴大夫人低头不语,心里却说,说我儿子不如楚国公,难道你就如了当然这话她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裴汉明生了一会儿气,又问裴大夫人,“你今日见了那娄太医的女儿”

“见了。”裴大夫人坐到床沿,皱着眉头说:“我把东西送过去,那娄青瑶不接,但娄夫人接了过去。娄夫人还保证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不会让娄青瑶再提那件事。”

“嗯,事情能和气解决最好。”裴汉明对这件事算是满意,脸色也好了一些。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道:“让人盯着那娄青瑶。”

“妾身知道,已经让人盯着了。这些日子娄青瑶没有出过娄府。”裴大夫人道:“过几日,我再去娄家,让他们赶快将娄青瑶送走。”

“嗯,实在不行就”灭口。

后面的话不用说,裴大夫人就明白。她道:“娄太医对娄青瑶很看重,若不是因此妾身早就动手了。”

裴汉明还是知道自己夫人手段的,他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自己动手脱了外衣,说:“还是不能让她说话的好,想个隐蔽的办法。”

裴大夫人点头,等他上了床,也跟着躺上去。放下帐子躺下,她扭头看着枕边的人说:“岳琴有些不对,妾身怕她有和离的想法。昨日妾身去了岳家跟岳夫人聊了聊,夫君你也跟亲家公聊一聊。”

聊什么无非就是软硬兼施,让岳琴的父母给她施加压力,让她不再有和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