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没有说话,而是看了姜钰一眼,然后端起杯子喝茶。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今天的事情让姜钰全权处理。
姜钰对他的处事风格已经很了解,回视了他一瞬,就看着跪在地上的丁少杰问:“本官很奇怪,你是何时与睿亲王殿下结的仇怨”
“没有,没有。”丁少杰马上道:“小人跟睿亲王殿下没有仇怨,小人怎敢与殿下有仇怨”
“呵!”姜钰冷笑了一声,“那你为何要害睿亲王殿下”
“这这”丁少杰涨红着一张脸,不知如何开口。他也知自己做的事情,在外人面前难以启齿。
“殿下,楚国公。”苍老的声音响起,丁少杰祖父丁泰铭上前一步行礼道:“这孽障做了有违人伦之事,被人胁迫才做了有害于殿下的事情。”
姜钰目光投向他,老人头发胡子皆白,佝偻着脊背一副丢人又屈辱的样子。想到这位也是大儒,不能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就道:“先生坐吧。”
“谢殿下,谢楚国公。”丁泰铭被儿子丁禹兮扶着,走到下位坐下,丁禹兮恭谨的立在一边。
“是老夫教导无方,这孽障做出有违人伦的事情,然后被人抓住把柄,胁迫之下写了那封奏折。”丁泰铭朝姜钰和睿亲王拱手,“但是我丁家和这孽障,真的没有害殿下的心啊!”
睿亲王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坐在那里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却是听姜钰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没有害殿下的心,却是做了害殿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