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埋怨我。”裴听兰带着委屈问。
“没有,我只是在叙述事实。”岭南王叹息了一声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楚国公要报复的话,我接着就是。只是,您不该想要去上京。”
裴听兰一身的落寞委屈,“你没有经历我经历的事情,如何能理解我的心情”
岭南王没有说话,但心里想的是,无非就是不甘心罢了。母子二人沉默了良久,岭南王站起身说:“您若是想回上京,我找机会带您回去就是。没有必要让君宁嫁到丞相府。而且启堂配不上君宁。”
岭南王说完大步离开,裴听兰瘫在了榻上。
上京
姜钰从官署回府,刚下轿子,管家就小跑着过来,低声汇报,“谢大公子来了。”
姜钰一顿,管家马上又道:“乔装从侧门进来的,应该没有被人发现。”
姜钰点头,迈步往书房走。进去后,就见一个一身粗布衣衫的男子在里面坐着。听到声音,男子回头,姜钰看到了一张皮肤微黑,但十分俊秀的脸。
“谢大公子这身装扮很是不错。”姜钰调笑着走到茶台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谢凝安走到她对面坐下。
“这身衣服倒是便宜很多。”谢凝安道。
姜钰拿起茶具开始烹茶,嘴里说:“大公子这身布衫,倒让我想起庄子与惠子濠梁观鱼的妙趣——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哈哈”谢凝安笑了两声,道:“昔日簪缨系金銮,今朝拨弄算盘珠子也是不错。”
姜钰笑了下,“人生起起伏伏,谁又知未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