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他扭头看向柴先生,道:“我若是你,会马上回岭南,把模板上交给岭南王。你现在要调查的事情,多长时间能调查出来会不会影响你现在的任务”
柴先生听说她的话皱眉,这时谢凝安又道:“不要到时候一件事情都没有做好,柴先生,做事情要抓重点。”
柴先生若有所思,就听谢凝安又道:“我就不相信岭南王在上京,没有别的线人。你何苦把别人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说罢,谢凝安起身就走,柴先生看着他的背影沉思。过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地说:“虽然谢凝安有蛊惑我马上离开的嫌疑,但他说的很对。”
柴先生也站起身往外走,回到临时住处,马上收拾东西离开了上京城。当然临走的时候,他给岭南王在上京的线人,留了信息。
他的根在岭南,若是长时间在上京待,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他先是坐马车出了上京,然后又在石马县换水路
一路马不停蹄的到了岭南,然后没有停歇的进了岭南王府。王府的管家看到是他,马上就给岭南王做了通报,不一会儿柴先生就被请进了岭南王的书房
进去的时候,岭南王正站在一幅地图前面。他40多岁,身材高大却不健硕,反而有种文人的风雅。但是大乾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岭南王武艺高强,而且是带兵高手。
“参见王爷。”柴先生恭敬的朝岭南王行礼。
岭南王回过身,上前两步搀扶起柴先生,“先生辛苦了,快坐。”
“谢王爷。”
两人走到茶台边坐下,柴先生拿出聚丰钱庄的银票模板,双手恭敬的奉上。岭南王接过模板仔细观看,然后就拿出一张银票对比,道:“应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