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陆怡芳有些怔愣。甚至裴听兰这个名字,她想了一会儿才知道是谁。

“就是那个曾经跟老国公爷有婚约的裴听兰”她问。

姜钰点头,但是陆怡芳还没有反应过来,让自己半生痛苦的根源,有可能就是这个裴听兰。不过想了一会儿她就明白了,反手紧紧的抓住姜钰的手,目光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是说害你和嘉木的人,是她”

陆怡芳的神情激动,姜钰坐近她说:“现在还不能肯定,我跟外祖父会继续查。”

姜钰又把安远侯夫人,遇到那六公子和裴凤霜争执,以及后来的事情讲了一遍,又道:“母亲,我现在把事情告诉您,是想让您平时与那些夫人小姐交往的时候,注意着丞相府、及与丞相府相好的人家的情况,说不定就能从中知道些蛛丝马迹。

若害我们的真的是那裴听兰,我和外祖父定然不会放过她。你现在必须稳住,要在外边表现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陆怡芳听了她的话,又看着她那坚定的表情,眼泪流了下来,但是却笑了。她用帕子擦了眼泪认真的道:“珠儿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

姜钰扬起了唇,母亲比之前坚强了很多,她说:“那些苦都过去了,我们不再纠结过去,但是害我们的人,我们也不会放过。”

陆怡芳重重的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