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安靠在椅背上,脸上再次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谢家为了他已经家破人亡,他还要我如何投名状没有,想合作就合作,不想合作”
谢凝安看向柴先生,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这位岭南王的谋士,就长留上京城吧。”
“你”
“你以为我谢家败到了如此田地,就可以任你们拿捏”谢凝安脸上的表情阴鸷疯狂,“你告诉岭南王,他欠我谢家的永远都还不完。”
房间里死一般的宁静,柴先生目光盯了谢凝安一会儿,道:“大公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谢凝安冷哼一声,身上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如玉,“我祖父、我父亲、叔父,谢家三十多口成年男子都死了,如今就剩下我一个,你让我如何好好说换成是你,你又要如何好好说”
柴先生被问得哑口无言,就见谢凝安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收回刚才的偏执与怒火,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样子,道:“别给我来虚的,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
柴先生在心里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样的谢凝安他倒是真的相信。而且,只要他给了岭南王要的东西,又何尝不是投名状。他刚才要谢凝安拿别的投名状,不过是想为他们的合作,多一个筹码而已。
“好,既然大公子如此说了,柴某也不再绕弯子,”柴先生道:“王爷想要聚丰钱庄的银票刻印模板。”
“呵呵!”谢凝安笑了一声,“想要印假银票,破坏楚国公的改制”
柴先生没有说话,谢凝安道:“可以,反正现在无论是大乾朝廷不好过,还是岭南王不好过,我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