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肯定能想到。他一点也不敢小看楚国公和谢凝安,两人都是这大乾顶尖的智慧之人。
柴先生踱步的步子越来越慢,后来他站在那里不动,脑子疯狂的分析着这件事,但是越想越糊涂,越想越看不明白。最后他苦笑着跟自己说,“无论楚国公和谢凝安是不是在演戏,我有别的选择吗”
是啊,他没有别的选择。岭南王做了两手准备,或者说第一手准备只不过是第二手准备的幌子。而他是岭南王推出来的替罪羊之一。
想明白了这些,柴先生站在那里怔愣了很长时间,枉他以智慧自称,但是岭南王给他挖的坑,他现在才想明白。
但是他想明白了又能怎样他的家人都在岭南,他必须“忠诚”岭南王。苦笑了一声,他收回了脸上的苦涩,换上了平淡的表情,喊来一直盯着谢凝安的属下,问他谢家和谢凝安的情况。
听了属下的汇报,他虽然再次觉得楚国公和谢凝安不是在演戏,但也不再多想,吩咐道:“接触谢凝安,我要与他见面。”
“是。”
属下应了一声走了,柴先生站在窗前,抬头看着悬在夜空的清冷明月。在知道岭南王的野心那一刻起,他就想到了自己未来可能的结果。现在不过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有些畏惧和彷徨罢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此刻的姜钰也没有休息。她坐在小书房看着外边的月色,心里想着当下的计策,有没有漏洞。
诱蛇出洞的计划,从各方面来讲,应该没有漏洞,但她总是有隐隐的担忧。岭南王是个老狐狸,他应该会猜测她与谢凝安在演戏,但是岭南王会放过这个能搅动风云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