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他若是为了一个女人拒绝娶妃,也是个不明智的。”

赵福全想了想今天几位皇子的表现,又思量了一会儿道:“安王殿下也有可能不想被掣肘。”

皇帝听了这话神色一顿,然后脸上带了些晦涩。当初他能登上皇位,皇后母家承恩侯府出了很大力,可后来他与皇后生的二皇子被害,他心痛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承恩侯手中握着京郊大营,承恩侯府也是上京城老牌世家,他怕二皇子继承了皇位,承恩侯府的势力大到威胁到皇权。但是现在看来,承恩侯府是忠诚的。

想到皇后,皇帝叹息了一声。他与皇后算是少年夫妻,情分自然是不一般的。但是自从他们的儿子被害后,他们夫妻之间就好似隔了一道墙,无论他多想挽回,皇后对他始终都是淡淡的。

皇帝又叹息了一声,道:“昨儿西域进贡了不少玉器来是吧”

“是,”赵福全道:“昨儿户部的人把账册送了过来。”

“把账册给皇后送过去,让她挑一些。”皇帝道。

“是。”

赵福全出去吩咐人拿着账册去皇后的宫殿,皇帝拿起奏折继续批阅。作为一个帝王,他不可能儿女情长。

皇后见到送账册的太监,有些莫名。她拿着账册仔细的看,然后问那太监,“皇上可用晚膳了”

“还没有。”小太监中规中矩的道。

皇后身边的嬷嬷见状,走过去往他的手里塞了一个荷包,就听那小太监又道:“今日皇上先是召见了楚国公和几位大臣。等几位大臣走后,皇上又召见了几位皇子。”

“每个皇子都召见了”皇后问。

小太监,“是,每个皇子都召见了,六皇子是最后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