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伯夫人不理他,扭头跟身边的嬷嬷说:“带上人跟我去二房。”
“不准。”昌平伯马上喝止。
那嬷嬷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昌平伯夫人,得到指示,马上去找人了。
“你要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是吗”昌平伯怒喝。
“你也知道丢人啊”昌平伯夫人说:“郑賽扬,一遇到她们母女的事情,你的脑子就成了浆糊。你觉得皇帝对你有了成见,是因为那施顺安做了谋逆的事情吗”
昌平伯皱眉,“难道不是”
昌平伯夫人语带嘲讽地说:“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参与那件事,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
昌平伯皱眉,“楚国公跟你说的”
昌平伯夫人:“你跟那贱人的事情,人家都查的清清楚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查出来”
昌平伯沉默,就听昌平伯夫人又说:“皇上知道你没有参与那件事,但对你又有成见,你说是因为什么”
昌平伯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昌平伯夫人继续说:“你已经这样子了,但我们的儿子孙子还年轻着,还想升职加官,若是这件丑事不赶快解决了,他们在官场都抬不起头。
你别说没多少人知道,参与官银私铸案调查的,有楚国公,有安王,还有晋阳侯父子。对了,皇上也知道,你说皇上身边的太监知道不知道”
昌平伯夫人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说不定现在整个上京城,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