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伯夫人听了这句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起来,她扭头跟那嬷嬷说:“住口!这种话岂是你能说的”

那嬷嬷脸上带了惶恐,连忙跪下说:“是奴婢僭越了,望夫人责罚。”

昌平伯夫人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无奈的说:“起来吧。”

给姜钰一个小辈行礼、卑躬屈膝的讨好,还要听她说出家里丢人的事情,她怎么能高兴但她不高兴又能怎样

形势就在这儿放着,她现在是在求人,不把姿态放的低一点怎么能行她也知道姜钰做的没错,但她心里不舒服也是真的。

陆怡芳回了自己的院子,姜钰还在。她坐下后叹息了一声说:“她虽说过得也不容易,但那是她家的事情,用不到我们管。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是心疼姜钰太忙。

姜钰笑着站起身,“我知道,我等您回来就是想跟您说,昌平伯府的事儿我们帮不了,以后您避着她一些。”

陆怡芳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

“好,我去看看祖父。”姜钰往外走,陆怡芳跟着她一起出去,嘴里说:“我看你祖父这几日身体越发不好了。”

说完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姜钰点了下头往外走,到了老楚国公的书房,就见他正坐在火笼边打盹儿。她轻步走过去,刚站定老楚国公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她就问:“下朝了”

姜钰嗯了一声坐下,然后把皇上给她升职的圣职,递给老楚国公,“中书省左司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