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没有时间接待你。

姜承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但是他也不敢往里面硬闯,只能道:“那我下次再来。”

他迈步往外走,出了院子又回头看,然后就是长长的一声叹息。曾经做过的事情,怎么可能被忘记

楚国公书房,姜钰把这几日审问谢家人的经过,跟老楚国公讲了一遍,然后道:“皇上已经下旨,放谢凝安回家,谢赟、谢梓章、谢梓楠死刑,年后行刑。”

楚国公听后道:“这也算是给谢家留了个希望,毕竟聚丰钱庄和商行是个庞然大物,没有谢家人出面管理,说不定会出不小的乱子。”

这也是皇帝留谢凝安一条命的根本原因。

“谢家现在已经不足为惧,接下来就是岭南王。”姜钰脸上有些凝重,“我们跟岭南王有什么过节呢”

老楚国公眉头皱成了疙瘩,“我这几日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的都仔细想了,但都没有发现我们跟岭南王有什么过节。

当年,我们先祖跟太祖皇帝一起打江山的时候,据说我们先祖跟岭南王先祖关系虽说不上莫逆,但也没有仇怨。况且,即使有仇怨的话,岭南王府也不会隔这么多年才对我们出手。”

姜钰见他一脸担忧,笑了下说:“也不必过于担忧,岭南王已经是皇上的眼中钉,早晚有一天皇上是要拔了他的。”

“不过,你也要注意那边的动向。”老楚国公提醒。

“我知道,”姜钰又说起了别的事情,“丞相府跟谢家是姻亲,这一次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丞相参与了谢家的事情,但皇上对他已经有所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