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侯:“应该已经流出去了,这件事户部绝对有人参与,朝廷拨款他们肯定会先出那笔银子。”

这种情况跟死无对证差不多了,他们现有的证据拿出来,对方可以找很多理由进行辩驳。

姜钰又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现在有两个切入点,一,负责监督押运的转运使,他们必然是参与了的,不然这件事进行不下去。

二、押运税银的船只一般都是官府的船只,和官兵押运。所以,现在查岭南、江州、以及临舞郡三个州郡的转运使,和前两年押运税银的船只和官兵。”

晋阳侯从军费贪墨案,就知道姜钰思维缜密,但没想到她思维还如此敏捷,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制定了调查方向。

这时就听姜钰又道:“伯父你们查船只和押运税银的官兵,我查三个转运使。”

“好。”晋阳侯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个案子参与的越深,以后的功劳就越大。他巴不得多做事情呢。

他站起身告辞,姜钰把他们父子送到了门口,回来后她就去见了老楚国公,跟他讲了刚才跟晋阳侯父子谈话的过程。

老楚国公靠在榻上,腿上搭着厚厚的毯子。他听后道:“看来谢家是真的有反心啊!”

“我想把事情报给皇上,想来皇上比谁都想抓住谢家的把柄。”姜钰道:“而且,有皇上的支持,事情查起来更顺利。”

老楚国公点头,“但是,即使查清楚了,估计谢家也不会倒。”

说完这句话后,他叹息了一声。以他们跟谢家的关系,老楚国公想在死前看到谢家倒了,但他知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