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太后又道:“你是大乾的皇帝,无论男女都是你的子民。抬高男子地位压低女子的地位,除了让男子在女子跟前高高在上,又有什么好处是能让你兵强马壮,还是让你增加税收了”
皇帝:“”
“我曾经恨过自己为何是个女子,若我是个男子,我爹会那样无视我,我那继母会那样欺辱我”
太后想起了当年的事情,脸上又带了哀伤,她接着说:“姜钰入朝为官后,我忽然想明白了,我生为女子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社会给女子的机会太少。”
“母后,儿子没有说不同意。”皇帝是个孝子,见太后伤心立马服软。
太后摆手,“我想说的不只是姜钰,你应该明白。”
皇帝又开始沉默,姜钰要袭爵的事情,本来他就打算答应的,只不过是想拖一拖罢了,所以他能因为这件事跟太后服软,但别的事情他没办法答应。
他无法想象,女子和男子在这个社会上,拥有相同的地位,会是什么样子。
太后知道自己说不通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劳心劳力,她现在只想颐享天年。她起身道:“哀家有些累了,你也去忙吧。”
这是要赶人,皇帝知道她不高兴了,起身道:“儿子让母后生气了,是儿子的错。”
太后摆了摆手,转身往寝殿走,皇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回到御书房,他就在楚国公的奏折上批了一个准字。
然后他又写了一道让姜钰袭爵的圣旨,递给赵福全,“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