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黑着脸看他,过了一会儿说:“传汤伯阳。”
赵福全连忙出去安排人传旨,皇帝目光移到姜钰的身上,问:“你既然早就猜测是他贪墨军需,为何不早上报”
姜钰连忙下跪,她知道皇帝这是气狠了,她被迁怒了。
“禀报皇上,臣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敢上报,以免污蔑了康王殿下。”
现在姜钰完全确定,若不是掌握的证据,能把康王捶的死死的才上报,她肯定会受到更大的迁怒。
当今这位皇帝,虽然很多时候是讲理的,但在盛怒之下,在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的时候,也会情绪化,也会找出气筒。
皇帝手紧紧的握成拳,垂眸看了姜钰一会儿,又看向承恩侯说:“承恩侯是如何接到信的”
承恩侯也知道自己是被迁怒了,他也站起身跪下,道:“牛角山地势适合训兵,臣是去训兵的。”
他自然不会说,是接到了姜钰的信,然后带兵去“剿匪”的。将领私自动兵,若是往大了去说,有不小的罪责,尤其他掌管的是京郊大营。
皇帝自然是不信他的话的,他的目光在承恩侯和姜钰之间逡巡了一瞬,然后道:“起来吧。”
姜钰和承恩侯站起身,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汇报汤伯阳到了。皇帝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让他进来。”
小太监退出去,然后汤伯阳走了进来。他一脸哀色,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