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也皱起了眉头,即使能证明向勇和跟康王有亲戚,但并不能直接证明康王就是主谋。

书房内安静的针落可闻,姜钰靠在椅背上,手来回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过了一会儿她道:“现在的关键是,贪墨军需的银子去哪儿了或者说他们是怎么转移的”

李忠想了想说:“这个还要继续盯着向勇和才能知道。”

这时,廖嬷嬷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小姐。”

姜钰让她进来,就听廖嬷嬷说:“胡管事说,安王派锦衣卫过来了。”

姜钰听后道:“想来,安王调查汇丰铁器坊的洪勇,也有结果了,把人请过来吧。”

廖嬷嬷出去,不一会儿胡管事和一名锦衣卫走了进来。那名锦衣卫拿出半块玉佩递了过来,廖嬷嬷接过来递给姜钰。

姜钰拿出安王给她的另外半块玉佩,两半块玉佩严丝合缝的接在一起,姜钰让李管家他们退出去,书房里就剩下她和那名锦衣卫。

“说吧。”她道。

衣着简单的女子,面上无半点妆容,有些懒散的靠在椅子里,慵懒又随意,却给人若有似无的压力。

这名锦衣卫不敢抬眼看姜钰,双手奉上一封信,“我家王爷让给姜大人的。”

姜钰接过信打开,大致看了下,这封信足有四五页之多。她从头仔细的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坐直了身体。

合上书信,她看着锦衣卫问:“洪勇的妹妹是康王幕僚邢辉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