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业低着头不语,姜钰放松了身体,接着道:“我明白,父亲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抢了你的位置。但是父亲,人不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做不了,还要享受那些莫须有的光环吧”

她这话说的太过直接,姜承业抬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相撞,姜钰的目光淡漠,却让姜承业马上把目光移开。

他道:“我知道你你聪慧,你为这个家做了很多事情,但我是你父亲,你得给予我尊重。我也没想过要事事做主,我可以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还是那句话,他甘愿做傀儡。

“父亲,你知道若是有大事发生,最先冲在前面的,或者说最先死的是谁吗”姜钰问。

姜承业鼓起勇气看向姜钰的眼睛,就听她又道:“是傀儡。父亲你也是读过书的,历史上哪一个傀儡皇帝,是有好结果的”

姜承业鼓起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又灭了。姜钰看着他颓然的瘫在椅子里,忽然没有了耐心,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讲:

“父亲真正认识自己的内心吗你是要做发号施令的掌权人,还是做无忧无虑、吃喝玩乐的自在人我想,做掌权人应该怎么做,做自在人又能怎么做,父亲比我清楚。”

“人最怕的是既要还要,自己做不了的事情偏要去做,结果只有一个字--死。”

姜钰低头看自己的指甲,不再言语。言尽于此,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姜承业若是还执迷不悟,即使他还有用,她到时候也不会手软。

“噼啪!”

桌子上的蜡烛发出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姜承业握了握拳头,抬头看向姜钰,“你以后会如何对我”

姜钰抬起眼皮,“你是我的父亲,我自然要孝顺你。吃的喝的用的,自然是府里最好的。你若是想纳几房姨娘,只要不怕继续伤母亲的心,我做女儿的也管不了。当然,在我的心里,父亲没有母亲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