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木道:“抱歉父亲,我从小被当成庶子教养,可能欠了礼数。”
一句话让姜承业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姜嘉木他行礼然后牵着妻儿离开。若说这个世界上他恨谁,那就是姜承业和赵姨娘了。
若是没有赵姨娘,他不会被换成庶子,而若不是姜承业混蛋,赵姨娘一个青楼妓女,根本入不了楚国公府。
在身体病痛难忍的时候,他某些瞬间在想,国公爷能让姜嘉荣死,为何不让姜承业也死。病痛缓解后他仔细想,然后就明白了,姜承业有用,他确实不能死。
后面的姜承业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气的脸都红了,但又有谁在意呢。
晚膳很热闹,全家人都到了,楚国公都比往日精神了几分。他坐在主位上,姜钰坐在他的左手位,姜承业在右手位,这个位置明晃晃的在告诉楚国公府的人,在这个家里,姜钰的地位比姜承业高。
你说有人不服气吗自然是有的。这不,姜承业的一个庶女姜玲,看着坐在楚国公身边的姜钰,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还小声嘟囔,“从小养在市井之中,还是和离的,也不知道祖父是怎么想的,让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坐在她旁边的同胞妹妹掐了一下,姜玲不满的扭头看去,“你做什么”
姜珊朝同桌看过来的人笑了笑,然后把姜玲拉了出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说:“你若是想死就自己抹脖子自尽,别连累我跟姨娘。大小姐是你能说的”
“都是一家姐妹,她凭什么高高在上,我说一句都不行。”
“就凭她是长房嫡女,就凭她能被国公爷看重,就凭她能通过吏部的考核入朝为官,这些哪一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