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些,他这一阵心累。进京做官这几年,他几乎日日没有停歇,一件小事他都要思量权衡好久。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现在都要成光头了。

其实回荆州也挺好,但是能回得去吗

他小心的看了眼皇帝,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下。皇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闫瑞华磕头道:“臣臣求皇上把臣调回荆州。”

“你跻身到上京,还进了吏部如此不容易,怎么又要回去”皇帝的声音漫不经心,但闫瑞华额头的汗,已经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臣臣一直住在荆州的老母缠绵病榻,臣想回去侍疾。”闫瑞华道。

“侍疾啊。”皇帝依然声音平淡,就听他又道:“看来你是个孝子,不过你身有公务必不能安心侍疾,就辞官回去吧。”

“扑通。”闫瑞华瘫在了地上,就听皇帝又道:“不过还是等姜钰的考核结束你再辞官吧,毕竟这事儿是你主持的,不好临时换人。”

“是是。”闫瑞华都要哭出来了,皇帝摆手让他出去。闫瑞华起身步履踉跄的走了出去,他没有想到汲汲营营了半辈子,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而皇帝在他出了御书房后,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这闫瑞华他让人查了他所有经历,都没有查出来他背后真正站的是谁,留他一条命已经算是仁慈了。

两日后一早,姜钰挑了一件璧色襦裙,外套浅灰色长袍,头发简单梳了一个发髻,带上一根玉钗,整个人清爽干净,在楚国公和安远侯的陪同下,到了吏部公署。

闫瑞华听说楚国公和安远侯一同来了,马上带着一众人出来迎接。一阵寒暄后,姜钰被安排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除了桌椅、笔墨纸砚、以及一张不大的床,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