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荆州也好,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了。”闫兴怀道。
但是闫瑞华的脸依然很是凝重,怕就怕他就是想退也退不出去。
锦衣卫公署
去给闫瑞华传旨的锦衣卫,单膝跪在安王面前,“属下失职,给闫瑞华送信的人,被属下抓了后,回来的途中暴毙了。”
安王斜靠在太师椅里,垂着眸沉默,那名锦衣卫头上的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安王给他的压迫感太重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王的声音才响起,“下去领罚吧。”
那名锦衣卫松了一口气,“是。”
他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安王的声音又响起,“那试题你看了没”
锦衣卫回身,然后摇头,“属下是大老粗,就是看了也看不懂。”
安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摆手让他出去。那名锦衣卫挠了挠头,出了门嘴里嘟囔,“我字都认不全,那考科举的试题更看不明白啊!”
而安王坐在那里愣神了好长时间,他内心很矛盾。他想让姜钰入朝堂,又不想。所以他没有亲自去传旨,他怕自己看了那试题,忍不住往楚国公府报信。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往自己的王府走,心里想着,若那姜钰真非池中物,迟早会冲天起,不用他操这份心。
楚国公让盯着闫瑞华,严家发生的事情,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楚国公道:“人死了,就是想掩盖事情,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吧。”姜钰道:“我专心应对考核,想来是一场硬仗。”
楚国公点头,“皇上已经让锦衣卫查了,我们就不宜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