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上次在御书房对姜钰的印象也十分好,就笑着道:“那孩子确实是个好的。”
安远侯夫人点头,然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三岁被拐,后来又嫁了那样的夫君。”
“那孩子聪慧大气,好日子在后面呢。”太后道:“她的亲事你们也不用担心,有看上的就跟哀家说,哀家给她赐婚。”
安远侯夫人听她如此说,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然后她起身跪在了太后跟前,道:“太后娘娘,今日臣妇来是有事相求。”
接到她要进宫的牌子后,太后就知道她有事情,所以也没有惊讶,坐在那里等着她说。
要说的话安远侯夫人昨日就想好了,她道:“楚国公府的情况太后您也知道,臣妇女儿那夫君是个不成器的,被换的那个孩子还被下毒,现在毒已入脏腑无法治愈,楚国公那小曾孙才三岁,楚国公府后继无人了。”
太后没有想到她要说的,还是楚国公府的事情,但脸上的神色还是没有变,只是用眼神示意安远侯夫人接着说。
“楚国公病痛缠身,整日为了后继烦忧。”安远侯夫人又道:“幸好姜钰回来了,那孩子机智果敢不输男儿,有他的相助楚国公轻松了不少,身体都比之前好了。”
太后点头,姜钰的机智果敢她是见识过的。
安远侯夫人接着说:“楚国公想举荐姜钰入朝为官,望太后能为那孩子在皇上面前谏言。”
安远侯夫人双手伏地叩头,太后沉默,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到安远侯夫人满头的银发,叹息了一声,起身把她扶了起来,“为难你了,都是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