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章和谢梓南以及谢凝安脸色都好了不少,就听谢贇道:“盯着楚国公府,若是他们有什么动作,立马把消息传出去。我们丢失的位置谁都可以得去,就楚国公府不行。”
屋里其他三人都点头,若是他们写了辞呈丢的位置,被罪魁祸首楚国公府得去了,他们得吐血三升。
江陵侯府被流放,五日后出发去北疆。今日是他们出发的日子,姜钰带着夏荷春雪在城外等他们。远远看到一众人带着镣铐走了过来,姜钰从路边的凉亭走出来,站在了路边。
等那些人走近,夏荷上前给押送他们的士兵每人塞了一小锭元宝。那些士兵见她们出手如此大方,又是楚国公府的人,就道:“抓紧时间,我们不能停留太久。”
姜钰走向前,江陵侯夫妻一身白色囚服,头发凌乱面色蜡黄,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疾声厉色。姜钰对于他们二人没有一点同情,铤而走险做出杀头灭族的事情,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她走到张湘灵身边,把手中的包袱塞到她手里,说:“北疆路途遥远,我怕天气变凉,就准备了些冬衣。”
张湘灵泣不成声,她早就后悔了,后悔没有留在楚国公府,不然她不必受这流放之苦。
见她这样,姜钰心里也很不舒服,说到底,她跟张湘灵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平时的一些龃龉。
“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活着才有一切可能。”姜钰凑近她小声说:
“包袱里有个肚兜,肚兜里缝了一块玉佩,那是往来钱庄取钱的印信。你剩余的嫁妆我换成了银钱,存在了往来钱庄里。”
张湘灵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姜钰连忙拉了她一下,张湘灵脸上的表情换上了凄苦。就听姜钰又道:“别告诉别人,包括你父母兄弟。”
张湘灵流着眼泪点头,姜钰放开了声音说:“媛媛我跟母亲会好好照顾,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