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垂眸看手中的当票,是一个花瓶,当了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在普通百姓人家那是一个特别大的数目,但在江陵侯府这样的侯爵人家,有时候一顿饭都不止这么多。

再看看一箱子当票,安王的眼神很是意味不明。他把那当票丢到箱子里,走到一个琉璃彩花瓶跟前,仔细看了看,又用手轻轻的敲了下,道:“仿的很真。”

在场的锦衣卫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花团锦簇的江陵侯府,内里竟然是个穷酸。全府只收到不足千两银子,金银首饰也都有水分,连这古董都是仿的。

可真不是一般的穷。

别说千两银子,在普通人那里就是一大笔钱了。但江陵侯府是上京城的老牌权贵,家里光仆从就两百多人。

不说别的,一个仆从一个月二两银子的话,两百多人就五六百两。再有一家子的吃喝交往,江陵侯府一个月千两银子绝对是不够用的。也就是说,江陵侯府现有的银子,根本不够他们一个月的开销。

“怪不得贩私盐呢。”一个锦衣卫小声说。

安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都收起来吧。”

“是。”

几位锦衣卫迅速的收拾,安王迈步往外走,他要去谢家。

谢家人在看到他们被围的时候,虽然有些惊慌,但没有像江陵侯那样六神无主。

此刻谢家的男子,都集中在了一起。谢大爷谢梓章坐在主位,下边不少人说:“大爷,你赶快拿个主意啊!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