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想,当初知道江陵侯父子贩私盐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马上阻止。她若是马上阻止,扫清尾巴,把事情捂死了,楚国公府不会对他们如此决绝,锦衣卫也不会找上门来。
只能说她没有大局观,两件事情同时发生,她能看到的是自己的利益得失,忽略了大局。
“我没有,我谁都没有说。”张湘灵流着眼泪说。
“你没有说,楚国公为何如此对我们,安远侯府为何那么迅速的把他们家的女儿接走”江陵侯对着张湘灵怒吼。
张湘灵心难受的要死,她眼泪汹涌的流,“父亲,女儿是傻子吗这么机密的事情,会跟别人说”
“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江陵侯怒视着张湘灵,要把她吃了一般。
懦弱无能的人就是这样,自己犯的错,总是喜欢归结到别人身上,好似这样他就可以开脱。
“纸里包不住火,父亲自己做了杀头灭族的事,现在要赖到女儿身上吗”张湘灵打小嘴上就要强,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也选择回怼了过去。
“啪!”
江陵侯一耳光打在了张湘灵的脸上,目眦欲裂的指着她说:“我是你父亲,你现在归家了,杀头流放都有你的份儿。”
“哈哈哈”张湘灵忽然笑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为了面子她从楚国公府归家,而现在她命都要没了,面子又算什么
“挺热闹。”
一个男声传来,江陵侯众人都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安王秦景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锦衣卫。
“安安王殿下。”江陵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上的汗已经瀑布一样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