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想尽办法获取皇帝的信任还是继续之前的计划。

谢贇一时间也想了很多,但他语气恭敬的答:“臣二子名谢梓晖。”

皇帝嗯了一声,“他是如何被人设计买了运私盐船的”

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好了,就听他道:“臣对谢楠疏于管教,以致他跟一个青楼的老鸨勾搭上了。那青楼老鸨跟他说,江州陈家的大少爷欠了他们的嫖资,想要出手几只船以换嫖资,就问他买不买。

谢梓晖不懂俗物,哪里知道买船要很多门道的。听那老鸨说,陈家的大少爷连船带船上的人,都卖给他,他就等着赚钱行了,就没有犹豫买了那船。臣是发现这段时间他花银子太大手了,就问了他情况。

他那个傻子,还高高兴兴的跟臣显摆,他得到一门好生意。但是臣一听就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个局,不说别的,那江州陈家的大少爷,在青楼里做了什么能欠下万多两银子那么挣钱的生意,陈家大少爷不能自己经营,然后把欠的嫖资还上

臣发觉事情有可能是个计策,就马上去查,结果发现那船上有私盐。臣吓的魂都飞了,连忙来给皇上您请罪。”

说到最后,谢贇颤颤巍巍的额头触地砰砰磕头,样子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他把设计姜承业的经过,按在了谢梓晖的身上,这样才会没有漏洞。反正,那陈家大少,老鸨蓝牡丹,以及船老大都在楚国公手里。

或许楚国公已经结果了他们的命,即使没有,楚国公也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人前。所以,他敢如此说。

皇帝相信他的话吗

自然是不信的。若真是这样,谢贇要做的不是来哭着求情,而是赶快扫尾,把事情给捂死。那么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当然是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那么,这个理由是什么呢

皇帝低头看安王交上来的证据,其中有一封字迹奇丑的信。也是这封信,让安王查到了江陵侯府,查到了谢家,以及上京城别的贩私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