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贇眉头皱成了疙瘩,他又开始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跟谢凝安说:“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谢凝安朝他行礼,然后迈步出去。出了书房门,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对谢贇的犹豫不决很是不赞同。这一次他的祖父,没有楚国公决断。
姜嘉荣的葬礼办的草草,主要是来参加的人不多。若他还是楚国公的长子嫡孙,来吊唁的人肯定很多。但他变成了庶子就不一样了,来参加的人寥寥。
而上京城的血雨腥风,正在酝酿之中。此刻,安王秦景维在皇帝的御书房内,汇报他这些天查的结果。皇帝越听脸色就越阴沉,等安王汇报完后,一只茶杯被摔在了地板上。
“大胆妄为,他们想做什么造反”皇帝怒喝,安王低着头站在桌案前面。
皇帝手握成拳眯着眼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安王道:“你说,有人把信息塞给锦衣卫的董成手里”
“是。”安王道。
皇帝走出桌案后面,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看着安王问:“会是谁”
安王:“上京城有暗卫的人家不少,儿臣猜不出。”
皇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道:“你现在查到的有江陵侯和谢家老二,他们是主谋吗”
安王抬起头,与皇帝的目光对视了一瞬,道:“儿臣以为,江陵侯应该不是主谋,谢家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