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不过姜钰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江陵侯贩私盐,即使这事儿是楚国公府有亏于江陵侯府,他们也得跟江陵侯府切割。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是非黑即白。若是江陵侯没有做出贩私盐这等足以灭族的事情,他们因为愧疚,会对江陵侯府做出不少补偿。
毕竟人家的姑娘嫁的是嫡子,现在忽然变成庶子还死了,张湘灵受了很大的委屈,人生也因为这件事发生了不小的改变。这件事是他们楚国公府理亏。
但是江陵侯做出贩私盐的事情,他们就是再理亏,也得跟江陵侯府尽快切割,这是最有利的选择。楚国公叹息也是因为这个。
“姜嘉荣的丧礼,怎么办”姜钰问。
姜嘉荣“畏罪自杀”,但他做了多年的楚国公嫡长孙,还是得让亲朋好友知道的。当然,这也是向外通知,楚国公府出了嫡子被换庶子的事情。
楚国公听了她的话,脊背弯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他道:“按照庶子的规格下葬,让李忠来办。接下来,亲朋好友都会来问这件事,你在前院接待。”
他目光认真期许的看着姜钰,一个女子在前院接待客人,不符合常理。他这样做,也就是在向外部说,姜钰是他培养的对象,甚至是楚国公府未来的继承人。
姜钰拳头微微的握在了一起,然后笑着说:“我若是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祖父可要提醒我。”
楚国公也扬起了唇角,“当然,不过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
这句话绝对真诚,他们祖孙相处这么长时间,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孙女绝对不是池中物。都说那谢家的谢凝安是上京城年轻人中,最优秀的俊才,他觉得他的孙女,不比那谢凝安差。
“一会儿把姜承业放出来。他儿子办丧事,他总得露面。”楚国公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