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事情传出去,楚国公不觉得丢脸。”江陵侯夫人咬着牙说。
江陵侯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说:“楚国公府唯一的曾孙,是那姜嘉木生的。以往,那姜嘉木是青楼出的小妾所生,楚国公看不上他,也没办法把那姜云康当继承人培养。但是现在,姜嘉木成了嫡子,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江陵侯夫人问。
江陵侯又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香灵也有儿子,我们江陵侯府的外孙,这个身份不比那五品的吴家强的多”
“你这不是白说吗那姜嘉荣死了,香灵怎么生儿子”江陵侯夫人道。
江陵侯看着她,“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你是说姜云康”江陵侯夫人道。
江陵侯点头,“我看楚国公是打算培养姜云康了,那姜嘉木夫人的父亲,就是个五品,怎能与我们侯府比楚国公难道不想让他的曾孙,有一个更强大的外家”
江陵侯夫人点头,她很认同江陵侯的话。若他是楚国公,就会把事情压下去,一是免于外人看笑话,二是把姜云康过继给他们家香灵,更有利于姜云康未来的发展,还能紧密他们两府的关系。
“姜嘉木和吴正妍肯定不同意。”张湘灵说。
江陵侯哼了一声,“这种大事哪容得他们同不同意。”
他看向江陵侯夫人,说:“听说那姜嘉木媳妇有个继母,你去拜访下吴府,许些好处,只要吴家同意了,那姜嘉木媳妇敢不同意姜嘉木是个病秧子,他媳妇都愿意了他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