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芳一愣,然后有些无措的说:“我没有,我只是心里难过。”
姜钰握上她的手,“我知道,您心软、善良,觉得他一出生就被换,错不在他。但是他六岁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嫡子,又与赵姨娘合计害嘉木哥哥,这次又跟人合计陷害父亲,他可曾当您、当父亲是亲人,可曾当国公府的人是亲人”
陆怡芳听了姜钰的话很是无措,姜钰看着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有些话她必须得说:“这次父亲被设计贩私盐,若不是我们发现的早,结果会如何”
陆怡芳紧紧的捏着帕子,唇也紧紧的抿着。
姜钰看着她又道:“他与人合计陷害父亲,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在说明一件事情,他与我们不是一条心。您想想,他与我们不是一条心,又知道父亲的所有事情,我们如何能留他”
“这”陆怡芳张大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声,“他不是自杀”
“我不知,是祖父解决的。”姜钰道:“母亲,无论他是不是自杀,就凭他让楚国公府陷入了灭族危机,他就该死。”
“那你父亲”陆怡芳问。
她现在对姜承业的心情很复杂,想到自己这些年经受的一切,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姜承业的爱妾换走,她就恨不得他死。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并不想让姜承业死。
就听姜钰说:“祖父说,父亲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