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木点头,“以后都会好的。”
前院厅堂,楚国公坐在主位,江陵侯坐在客位,姜钰坐在江陵侯的对面,整个场面很是凝重。
江陵侯看了眼对面的姜钰,扭头跟楚国公说:“刚才香灵回去跟我说了你们府内发生的事情,我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国公没有说话,看了姜钰一眼。姜钰起身把准备好的证据,递给江陵侯,然后道:
“姜嘉荣撺掇我父亲偷了我母亲的嫁妆,被发现后祖父很是震怒,就让人查了他们二人在外边做了什么,结果却是查出姜嘉荣和绮梦楼的老鸨关系密切,两个人每个月都会去买药。
正好这个时候,府里我父亲的小妾赵姨娘犯了错,差点让我们楚国公府唯一的曾孙遇险,我母亲就让人查赵姨娘,然后就又知道了当年庶子换嫡子的过程。”
江陵侯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楚国公府不可能弄错,但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那一页页证据,最后他把证据放到桌子上,看着楚国公说:
“楚国公,我们两家联姻,可是清清楚楚的是我家的嫡女与你家的嫡子,现在成了这样你要如何说”
楚国公耷拉着苍老的眼皮看江陵侯,他不年轻了,四十多岁了,但是身上却没有四十多岁人的沉稳,反而很是浮躁。或许这就是他走上贩私盐道路的原因。
若是没有他贩私盐的事儿,楚国公肯定会跟他道歉,然后好言安抚,最后还会给出利益来解决这件事。这也是他跟姜钰商量好的。
但是他贩私盐,那两府的姻亲就没办法做了,必须尽快切割干净。所以,楚国公说话的语气很是强硬。